是……連溪!
阮見漁猛地抬頭四處張望。
幾步遠(yuǎn)的距離,隔著穿過的人流,兩兩相望。
連溪淺褐色的瞳仁在夕陽下流光溢彩,直勾勾地看著阮見漁。
阮見漁眼睛黑亮如漆,也直勾勾地盯著連溪。
這種時候,倒有點兒命中注定的味道了,如果不是……
有人嚎了一嗓子的話!
“阮見漁!你擱那干嘛呢?”
張子皓!
阮見漁簡直說的上是怒目而視了。
張子皓一臉懵逼,“阮,阮見漁,你干嘛這樣看著我?怪嚇人的。”
嘈雜的環(huán)境中,阮見漁居然還能聽見屬于連溪的一聲輕笑。
轉(zhuǎn)眼,連溪就到阮見漁的面前,連溪比他高,阮見漁微微抬頭,心跳加速。
結(jié)果張子皓那個煞風(fēng)景的,也湊到阮見漁身邊。
張子皓看到連溪的時候,還很熱情地和連溪打招呼,“連哥!你怎么來了?”
阮見漁簡直就想仰天長嘯了,我是誰,我在哪,張子皓為什么這么熱情?
阮見漁平靜下來,問:“張子皓你和連二少認(rèn)識?”
“是啊,連哥可是個很厲害的人呢,我對連哥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p>
不知道為啥,張子皓見到阮見漁就像小迷弟見到偶像。
阮見漁對上連溪的眼,“連二少,你怎么來了?”
還沒等連溪回答,阮曄和喬川也湊上上來了。
阮曄和喬川都和連溪打了招呼。
莫名,阮見漁有點兒煩躁。
連溪脾氣看起來很好,笑著說:“我來接連胭?!?/p>
說完偏頭看向阮見漁,語氣中帶著笑意,“不知道阮家大少爺在學(xué)校怎么樣呢?”
這句“阮家大少爺”一出,在場其余四人都怔住了。
畢竟,誰都知道,以前的阮家只有一個兒子,如今阮見漁回來了,而且他還比阮曄年長,那阮見漁也擔(dān)得起一句“阮大少”。
阮見漁瞬間換上了燦爛的笑顏,笑著說:“還行還行,承蒙掛念?!?/p>
阮曄見阮見漁笑得開心,手掌握拳,手指掐住掌心,很用力,指節(jié)發(fā)白。
下一秒阮曄松手,失態(tài)仿佛一瞬間的事。
阮曄溫順地笑著和連溪說:“連哥最近過得怎么樣?”
連溪笑著說:“還可以,你們怎么還不回去?”
喬川也跟著說:“我們今天小測,有道題想討論一下,說完就回家?!?/p>
喬川興奮地說:“對啊,連哥,你不知道吧,連胭這次排第一欸!”
連溪眉眼彎彎,“是嗎?子皓,你這次考的怎么樣?”
這時的連溪真像一個知心鄰家大哥哥,眼角含笑,聲線清朗干凈。
但是阮見漁的寒毛都豎起了,心臟砰砰砰地跳,這很不對勁,連溪在他記憶中根本不是這種人設(shè),連溪長相確實很優(yōu)越,溫柔起來像個鄰家哥哥,但是連溪不輕易以這種面目示人。
他把連溪給予過他的溫暖銘記在心,但是連溪這個人手段之高明,同樣讓他印象深刻。
張子皓倒是很高興,他說:“連哥,我還可以,前十?!?/p>
阮見漁側(cè)過身子看他,有些驚奇。
他不關(guān)注張子皓,倒是不知道他的成績居然也這么好。
連溪又問了阮曄和喬川,都答前十。
阮曄答前十的時候,張子皓很輕地哼了一聲,估計是為了在連溪面前保持好形象。
問到這里了,就剩阮見漁了。
阮曄“唔”了一聲,說:“我今天都沒仔細(xì)看,也不知道哥成績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