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戰(zhàn)天也出手了,這樣霸道的劍氣的確只有他能揮出,那么今夜的刺殺又有幾個皇子的手筆?
蕭崇對于這件事又知道幾分?
蕭楚河的呼吸變得綿長了起來,經(jīng)歷過一場刺殺,和差點被廢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讓他非常疲憊,如今也不過是強撐著精神清醒。
可入體的真氣正在不斷溫養(yǎng)他的筋脈,也讓他的意識終于放松了下。
姬若風想要接過蕭楚河,將人帶走,畢竟總不能指望一個女孩子抱著自家徒弟離開,對吧!
可沒想到,他們剛剛有動作,蕭楚河便一副又快要被吵醒的模樣,搭在云棲腰上的手,更是緊緊攥住了她的衣服。
“無妨的?!痹茥珦u了搖頭。
姬若風皺了皺眉頭,“可是你?!彼粗茥珣K白的臉色,眼里帶著幾分擔憂。
其實到了如今,姬若風哪里看不明白一些事,只怕眼前這個,也是本就有傷在身,又強硬使用出了那般的一劍殺了濁清。
早已經(jīng)后繼無力,否則也不會用上那般迂回的手段在,震懾暗處之中的人。
只是沒想到啊,要他徒弟命的人當真是多,不僅僅是暗河來了,便是那種了咒術的黑衣人,也不簡單。
云棲只是搖了搖頭,一手攬著蕭楚河的肩膀,一手穿過他的腿彎,將陷入昏睡的少年打橫抱起。
姬若風重新?lián)旎亓四菑埞砻婢撸嬷乜?,杵著無極棍,跟在了抱著少年的少女身邊。
這一場刺殺就像是被散去的夜雨,第二日依舊風平浪靜。
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似乎又暗潮洶涌。
床上的少年依舊在昏睡,濕漉漉的衣服早已經(jīng)被換成了干凈的絲綢里衣,無知無覺的睡著。
睡夢中的蕭楚河眉眼柔和舒朗,并沒有清醒時候的凌厲張揚,看起來有些乖軟,一只手慢慢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劃過眉眼,緩緩收起。
他們暫時停留的地方是百曉堂在外的一處秘密哨點,往常的客棧,如今經(jīng)歷過一場截殺之后,已經(jīng)不再安全。
“為何出城的只有他一個人?”
云棲推開房門,又輕輕的關上,一夜過去之后,她的臉色幾乎白得透明,好似整個人都要消散了一般,令人看著尤其揪心。
生怕這個人不知什么時候就倒下去。
姬若風的內(nèi)傷還沒有蕭楚河的嚴重,經(jīng)歷過一夜的修養(yǎng),已經(jīng)可以正常行動。
“永安王府的那些暗衛(wèi)呢?”云棲皺了皺眉,腳步緩慢的走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而她這樣的狀態(tài),更讓姬若風皺緊了眉頭。
“當然在青州?!奔麸L摩挲著指尖,緩緩說道,因為那地方暗地里就是明德帝給蕭楚河的封地。
其實這一次被貶出天啟,也不能說不是好事,只是沒想到,居然連皇陵中的人也出來了。
“呵?!痹茥勓?,冷笑了一聲,“自古富貴險中求,但你們只怕忘了后面那一句。”緩緩仰頭看著姬若風,銳利的目光好似利刃一般,“也在險中丟!”
“求時十之一,丟時十之九?!痹茥敛涣羟榈?。
作者公主抱,六公主值得擁有!
作者謝謝,黎蘇蘇殺人未遂刑事責任,開通了一個月會員,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