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見高手,自然不能失之交臂。既見好劍,自然不能放過。
既見君子,自然問劍一場。
聽聞趙玉真當年下蒼山,出雪月城,曾與一名不經傳的紅衣少年相遇,醉酒一場,朗笑而起無量劍,而那紅衣少年亦在那醉酒之中,手持白衣劍沖入劍陣。
狂舞風中烈,醉夢踏劍起。
如此一戰(zhàn),一場問劍,成就了橫空出世的紅衣劍仙。
如今人既然已經來了,李寒衣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一柄劍。
只見一躍而上的紅衣身影,踏在那一寸之地,拔劍而出,劍光凜冽。
“我也有一劍,請雪月劍仙一品!”蕭楚河朗聲大笑了一聲。
他飛舞的紅衣裹在了纏繞的茶花之中,而他的劍意霸道剛烈。
“劍名,斬盡春風未肯歸!”
漫天狂舞的春風襲來,撥開云霧,露青天,卷著滿城的花香,霸道猛烈的劍意一劍劈下,劍氣如潮,卻又似截斷了卷來的一場春風。
帶著揮出一劍之人的堅定與執(zhí)著。
離地數丈,傾瀉而下,如白色的巨龍在長虹上翻云覆雨。
這一劍,是微風,是晚霞,是心跳,是無可替代的一場春風。
“轟!”一聲。
兩劍相撞,漫天茶花飛撒而下,猶如白龍的劍氣卷盡花香,茶花碎裂開,飄零滿城。
“我有故人抱劍去,斬盡春風未肯歸?!彼究臻L風望著那烈烈紅袍飛揚的身影,贊道,卻也嘆,滿城鮮花皆被一劍春風斬。
整個雪月城滿城的人,都在望著那轟然倒塌的登天閣,而那上面一寸之地,站著兩個御真氣托身的絕世劍仙。
遠處望著這兩劍的尹落霞緩緩閉上眼睛,似在感悟這樣的兩道劍意。
“很久以前我就想要與你試劍?!辫F馬冰河在李寒衣手中一甩,揮散紛飛的落花,揚起的煙塵。
白衣劍入劍鞘,蕭楚河眼中殘留未盡的戰(zhàn)意,顯得他一雙本該多情的桃花眼,凌厲逼人。
“如今已經問到了,我這一劍如何?”蕭楚河挑了挑眉,托著身體的真氣一松,他踩在了轟塌的廢墟上,一根梁柱上。
“霸道至極?!崩詈抡J真道。
望著滿城被劈碎的茶花,眼中盡是洶涌的戰(zhàn)意,好似要迸發(fā)出來一般,恨不得再次與眼前的紅衣青年再來一劍。
雖然這一劍有春風,卻也霸道的將召來的春風盡數斬卻。
如何不剛猛!
“至剛!”李寒衣再次道,深深看著蕭楚河。
手中的鐵馬冰河入劍鞘之中,她看著面上帶笑的紅衣青年。
這個人的劍與他表現(xiàn)出來的一面,截然不同,他的劍之中盡是霸道睥睨,似要將天下九分劍意踩在腳下的狂傲。
一日之中,本來是一場問劍,變成了江湖上兩位有名的劍仙一戰(zhàn),今日注定不凡。
甚至還讓人親眼目睹,從來在蒼山之中練劍不出的雪月劍仙李寒衣,居然主動收下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做徒弟。
收徒那一刻,隱約可見這個睥睨天下的劍仙眼角有些濕潤,一滴淚珠從其中落了下來。
只是一滴,沒有人看到,但站在她對面的蕭楚河,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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