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十六年,瑯琊王謀逆,自殺身亡,同年,六皇子蕭楚河被貶出天啟城,遇刺,不知所蹤。
江湖朝堂兩方對此猜測頗多,無異于是誰敢在天啟城外刺殺一位皇子,或是出自誰的手筆,有一段時間,這種猜測瞄準了那些身在天啟城已經(jīng)長成的皇子們。
頗多人猜測,遭遇刺殺失蹤的六皇子蕭楚河,是死是活。
但誰都沒有想到,那個雨夜,有人遭遇刺殺,有人重傷退走,亦有幾雙眼睛親眼目睹了那場刺殺。
明德帝二十年,冬。
時隔東征后十二年之期,一口出自姑蘇寒水寺的黃金棺震動江湖。由雪月城百里東君大弟子護送前往西域大梵音寺。
江湖一夜動蕩,無數(shù)勢力蠢蠢欲動,天下四城出兩城,七門三派相爭奪。群狼環(huán)伺盯準那口傳說中令人擁有無數(shù)猜想的黃金棺。
與此同時,也有一個地方悄悄動了,在那個大雪之中走來了一襲鳳凰火的紅衣少年,進去了一座平凡而又不普通的小客棧。
錦城。
槐花巷。
長長的巷子格外幽靜,不同于其他百姓居住的地方,這個巷子真正的住戶人家很少,只有那么幾戶,偶爾有走出來的人,可每一個人看著普通但他們行走的步伐卻不自覺的帶著規(guī)律。
半條巷子的盡頭是一處藏著的別院,隱藏在這鬧市之中。雖是別院卻都是一棟棟精巧的屬地風格小樓,花團錦簇。
一陣琴聲。
西府海棠下,放著一張軟榻,軟榻上的美人自有一股風流,側臥在了榻上,一雙漂亮幾乎銀底的雙瞳盯著坐在了海棠花下?lián)崆俚娜迳滥凶印?/p>
亦或者,看起來是個青年……
“無雙也被宋燕回派出去了。”
琴聲停了,一雙勁瘦修長的手輕輕按在了琴弦上,緩緩的那雙含情的桃花眼微挑,極盡溫柔的看著軟榻上的銀瞳美人。
專注而繾綣,似乎這雙眼只能容納這般一個人。
“宋燕回不僅是君子劍,亦是真君子?!奔輷軇忧傧?,發(fā)出了一道聲響,琴音帶著真氣擴散出,滿園海棠更盛幾分。
幾瓣落花飄落在了榻上美人散開的青絲上,似乎為她而點綴。
“嗯,我從來沒有懷疑宋燕回半分?!痹茥稍陂缴陷p聲道,那雙精致的貓兒眼底閃爍著細碎的光。
可是,這日子著實有些無聊了,好不容易有個黃金棺這種熱鬧的事情出現(xiàn)了,不去看看又怎么行呢。
這般想著,她忽然從榻上直起了身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說不盡的靈動又帶著三分邪性。
說起來,安分這個詞從來就不曾在云棲身上出現(xiàn)過,歷來更不曾出現(xiàn)在任何一個天一門的弟子身上。即便是這個人修為如何高深,即便是一宗掌教,即便是屬于那頂尖的一批人。
他們根本就沒有身為高手的自覺與矜持。
“如此甚好,我需要回江南一趟?!奔菹仁堑吐曇恍Γ浜匣氐?。
多年共枕眠,哪里不知枕邊人,唯恐天下不亂,但沒事,只要沒有大亂子便好。
作者謝謝,柚子柚柚,開通了年會員,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