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師傅架不住姜云的壓力,快速的過來趕工。
霍肆軒和姜云陽去邊疆的日子馬上也要到了。
霍肆軒越來越肯定,自己必須得過去,必須得去守邊疆。
姜云吃著老冰棍,在街上閑逛,打算買一個洗衣機回去,但是呢她現(xiàn)在沒錢,買不了。
可是這也不煩誤她看啊,看著看著不就有錢買了。
她看上了一個白色的洗衣機,冬天可以洗厚衣服,姜云走走看看,一直到晚上,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看見霍肆軒朝自己走來。
姜云阿軒。
姜云這個點你不是剛結(jié)束工作嗎?怎么上街了
姜云擔(dān)心我?
兩人回到家,剛吃完飯上樓霍肆軒就把姜云撲倒在床上。
姜云干什么?
姜云大哥,天天來我也受不了啊,你去邊疆兩年我有又不會跑。
霍肆軒云云,別說話。
霍肆軒的聲音又性感又溫柔,姜云很難不聽話,兩人都敢洗澡完,冰冰涼涼的皮膚碰到一起還挺舒服。
一場激烈的運動結(jié)束,姜云倒在他懷里,軟得好像沒骨頭。
霍肆軒玩弄著姜云的頭發(fā),姜云百無聊賴的躺著。
霍肆軒云云,你在家好好的呆著,不要去惹是生非,我不能及時的保護你 ,還有不要去外面賺錢,我們?nèi)ナ剡吔總€月的錢幣現(xiàn)在多,家屬每個月可以去部隊領(lǐng)。
霍肆軒說了一大堆,姜云一點反應(yīng)沒有,他把人抱起來。
霍肆軒我說的 ,你記住了嗎?
姜云記不住,怎么辦?沒了你我生活不能自理呢。
霍肆軒沒好氣的笑笑,刮刮姜云的鼻子。
霍肆軒意思還有力氣跟我開玩笑。
霍肆軒拉過被子把兩人蓋住。
姜云啊啊啊啊,我記住了,記住了,記住了。
霍肆軒咬著姜云的耳朵。
霍肆軒記住什么,重復(fù)一遍。
姜云記住要去找八個腹肌男度過著無聊的兩年生活。
霍肆軒咬著姜云的唇瓣。
……
早上霍肆軒起來去部隊,他洗澡出來,感覺背后火辣辣的,在鏡子邊看了一下,全是抓痕,兩個肩膀頭子上都是牙印,霍肆軒對著鏡子笑了一下,走到房間,姜云正睡得香。
霍肆軒捏捏她的臉,在臉上親了一口關(guān)門出去。
霍肆軒走的那天,淮南下起大雨,姜云站在火車站門口,盯著霍肆軒看。
姜云你快走吧,其他人都上車了。
霍小青叔,我會看好我嬸的。
霍小青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呀。
姜云兩年后,我來這里接你。
霍肆軒上車,姜云站在傍邊盯著看。
火車開始啟動,姜云看著霍肆軒慢慢的遠離自己,她深吸一口氣,朝著霍肆軒揮手告別,現(xiàn)在的分離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她回到家,發(fā)現(xiàn)剩了好多磚喝水泥,這個……
姜云許媽,李姨,走啊,賺錢去。
聽到賺錢,,三個人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李姨小姜妹子,哪里有賺錢的路數(shù)。
姜云先把這些搬去原來呂家的宅基地,以后你們就知道了。
幾人一起合力,用推車把多余的磚和水泥推到宅基地,天色已晚,姜云請三人吃了雪糕和西瓜,正要走的時候看見歐陽俊宇朝自己走來。
真是天氣熱了,哪都有亂飛的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