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洗完澡出來,穆燁漣還沒離開,大搖大擺坐在沙發(fā)上。
“?不走等著棺材來抬走你?”
穆燁漣也不知道自己是何居心,“別那么兇……?”舅舅?!
握草?握草!
穆言頭發(fā)不斷滲出水滴,貼在額頭上,眼神深邃,鼻梁高挺,一舉一動都散發(fā)荷爾蒙的氣息。
只是他煩躁地盯著穆燁漣,眼底隱隱有戾氣產(chǎn)生。
“敢說出去你就等死吧,現(xiàn)在扛著飛機給我連夜?jié)L出國?!?/p>
穆燁漣至少十年沒見過自己的親舅舅了。
打死他也不可能想到,那尊閻王爺能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
“滾,我這就滾,打擾了舅……”
穆言沒什么溫度的眼神掃到他,睨了他一眼。
穆燁漣干咽口吐沫,“我這就滾。”
這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
您老放著穆氏不管,跑到這么偏僻的犄角旮旯住狗窩?
有病吧!
剛見面他臉上一層黑,第一眼我都以為是包公在世!
等等。
他舅舅,這是……出柜了?!
握草?握草!
要是讓老頭子知道這事,不得氣成羊癲瘋?!
穆言拽住他后脖領,“銀行卡交出來,沒收?!?/p>
穆燁漣:……
他剛回來,還沒有去浪呢,經(jīng)費先飛了?
“我要去點男模的……”穆小漣委屈死了。
穆言:“……”
這么多年的留學生活就教會你嫖了?
丟人現(xiàn)眼的玩意兒!
“要是把我未來對象餓跑了,我就把你扔到非洲曬太陽?!?/p>
穆言完全沒有威脅自己親大侄子的愧疚感,良心這種東西他更是沒有。
穆燁漣:……
你對象關我毛事?
怪不得你追不到人,活該單身這么久!
老鐵樹開花開的晚就罷了,還拿我當肥料使?
好氣哦。
心里的臟話堆成山,面上的褶子擠成花,穆燁漣討好諂媚地搓了搓手,“錢而已,您想花全拿去好了!”
笑話,誰不知道穆氏要是沒有他舅舅就該塌了?
聽說這么幾年,舅舅跟老頭子鬧矛盾,一直沒回家。
唉。
世家中,現(xiàn)在估計也就林家跟簡家能一較高下了。
不過,這都與他這種不學無術的二世祖無關啦。
穆言沒直接去臥室找林爻,畢竟這祖宗面相都像是會鉆牛角尖的人。
沒名沒分,他這算什么事??!
要不是……
算了。
再搬一陣子磚,到約定好的日子他就能毫無顧忌去求偶了。
穆言耳后根一燙,小麥色的肌膚也能看出有紅暈浮現(xiàn)。
咳!
“這么大個人,我還害羞什么?”
承認自己就是一見鐘情,見色起意也沒什么難的!
要不誰會把受傷的陌生人往家里拖啊。
林爻把頭悶在被子里,感受到呼吸不暢。
他平躺過來,臉朝天花板,伸手在空中虛握兩下。
“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到這里的?!?/p>
跟這個傻子待在一塊,時間都過的好快。
切。
也是傻人有傻福,隨時隨地能往家撿人!
撿撿撿,多撿幾個,最后自己睡大門口喝西北風!
林爻想象著Q版穆言抱著破了個角的飯碗在大街上要飯的場景,噗嗤笑出聲。
“跟我走,就給你三千萬怎么樣?”
穆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