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來郭城宇同樣沒有解釋那位所謂的"未婚妻"莉莎·吳的事。兩個男人都表現(xiàn)得若無其事,仿佛那些照片只是她的一場幻覺。
她放下手機,走到窗前。五月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明亮的方格。就在這片光斑邊緣,躺著一枚珍珠耳釘——那晚從郭城宇送的胸針上掉落的,她找了很久。
周木彎腰撿起耳釘,突然注意到窗臺邊緣有一個小小的黑色物體。她湊近一看,呼吸瞬間凝滯——那是一個微型監(jiān)聽設備。
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她環(huán)顧房間,突然意識到過去幾天自己的一舉一動可能都在被監(jiān)視中。是池騁?還是郭城宇?或者那個神秘的"A friend"?
周木迅速換好衣服,抓起錢包和手機沖出公寓。她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思考,遠離這些監(jiān)聽和監(jiān)視。電梯下到一樓時,前臺叫住了她。
"周小姐,有您的包裹。"
一個牛皮紙包裹放在柜臺上,沒有寄件人信息。周木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走到大廈外的長椅上,她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裹——里面是一本舊相冊。
翻開第一頁,周木的血液幾乎凝固。照片上是年輕時的池騁母親,頸間戴著的正是那套藍寶石項鏈和耳墜。而站在她身邊的男人不是池騁的父親,而是一個與郭城宇有七分相似的年輕人。照片邊緣用鋼筆寫著日期和一行小字:「致C,永遠屬于你的L」。
相冊后面的照片更加驚人——池騁和郭城宇少年時期的合影,兩人站在某所貴族學校的臺階上,表情冷漠疏離,卻穿著相同的制服;一頁剪報報道某豪門私生子丑聞;還有幾張近期照片,郭城宇與那位金發(fā)女子在不同場合的親密照,每張背面都印著相同的數(shù)字:2004。
這個數(shù)字讓周木想起什么。她快速翻到相冊最后,發(fā)現(xiàn)一張泛黃的醫(yī)院出生證明復印件:2004年5月,一個女嬰的出生記錄,母親姓名被涂黑,父親欄赫然寫著池家的姓氏。
手機突然響起,周木嚇了一跳。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喜歡我送的禮物嗎?"一個經(jīng)過變聲處理的怪異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周木的手指緊緊攥住相冊:"你是誰?"
"一個看夠了他們游戲的人。"聲音停頓了一下,"2004年那個孩子,現(xiàn)在在蘇黎世大學醫(yī)學院工作。猜猜她叫什么名字?"
周木的喉嚨發(fā)緊:"莉莎·吳。"
"聰明。"聲音輕笑一聲,"現(xiàn)在你明白為什么他們都對你如此執(zhí)著了吧?"
"我不明白..."
"你長得真像她,周木。特別是眼睛。"電話突然掛斷,留下一片死寂。
周木坐在長椅上,全身發(fā)冷。五月的陽光突然變得刺眼而虛假。她再次翻開相冊,仔細查看那些照片。確實,莉莎·吳的眉眼與她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種專注時的神情。
所以這就是真相?她只是一個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