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天戈走到距離白淺月2米的地方盤腿坐下,他的嗓音摻雜著點淡淡的溫和,“我想你是又沒有收斂好你的寒氣了。”
夏霜兒幾人也橫坐一排的包圍著白淺月,頗有種維護(hù)的意思。
白淺月表情很淡,“哦,是嗎?”
她并沒有覺得是她“學(xué)藝不精”了,自從上次突破到筑基中期的時候她就能很好的把握住“火候”了。
要是如果不是寒氣的原因,那也就只能是修煉無情道所促成的了,她的這門功法很特殊,一切都是對她一對一的,也可以說這跟定制沒差了。
“抱歉?!卑诇\月深知是自己的原因,她很平靜的就接受了并深感抱歉,她以后會好好把握住自己的。
白淺月在心里默默的想著,但落在他們的眼里,看到的畫面卻是白淺月眼底那化不開的疏離。
他們不明白,明明就是幾天不見的時間,白淺月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
這種從“淡漠里帶點人情味”到“徹底疏離的冰塊感”轉(zhuǎn)變,——就像一層薄冰下原本還能看到點流動的水,現(xiàn)在連冰面都凍得瓷實,一點透光的縫隙都沒了。
這種氣質(zhì)的變化,總感覺是心里有什么東西被“剝離”或者“封存”了,才會連眼神里最后一點軟的地方都收起來了。
思及此,天戈的眼里瞬間帶上了心疼的神色,他覺得肯定是因為心魔的原因,他是一路殺上來的,那她呢?
他是知道白淺月先前在白家是不受待見的,他之前也就跟旁人無異,不過他現(xiàn)在后悔了,為什么之前的他要袖手旁觀?。『Φ矛F(xiàn)在白淺月都“冰封”了!
天戈開始陷入自我懷疑中,白淺月看著天戈這里點頭那里哭的,頭上緩慢的浮現(xiàn)出三個大大的問號,這人抽的什么瘋?
姑蘇容是最后一個醒來的,她剛睜開眼睛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天殺的!為什么她的心魔會是白淺月??!她的傲慢被她踩在腳底下,她的哀嚎換不了白淺月一絲一毫的憐憫,反而她被打的更慘了。
她現(xiàn)在還依稀記得那印在臉上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差點成了豬頭,啪啪啪的被白淺月打了個沒停,任由她尖叫嘶吼都無濟(jì)于事。
姑蘇容眼神怨毒的盯著那抹墨色的背影,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可惡啊!
她的護(hù)衛(wèi)被白淺月打的一個活口都沒有,現(xiàn)在她沒有了傲慢的資本,不過等她回來了,一定要讓白淺月好看,她發(fā)誓!
白淺月也注意到了姑蘇容那怨毒的目光,她回頭瞟了一眼姑蘇容,嚇的姑蘇容慌忙扭過頭,人在做虧心事的時候,總喜歡用小動作來掩飾著自己的真實“目的”。
白淺月輕嗤一聲,就這膽子,是怎樣敢對她動輒打罵的,她搖了搖頭,原主還是太軟弱了。以至于現(xiàn)在什么人都敢來她頭上撒野。
他們幾個人也沒有怎么說話,就是坐在原地打坐,恢復(fù)實力。
精神上的消耗也足以讓他們休息個一天半會的,下一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來,反正靜觀其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