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芙茵的眼里閃過暗芒,她繼又哭起來:“芙茵自那時起便不得爹爹你的準(zhǔn)許出門,你那時候說我身體不佳我認(rèn),可現(xiàn)在芙茵好了啊。”
“芙茵若是繼續(xù)困在這深地,修為便永無法再度精進(jìn),芙茵定是那個先死的,芙茵只不過是想與大哥一同出去歷練,提高修為,好為宗門發(fā)揚(yáng)光大?!?/p>
“我是個修士,我見不得我的修為止步于此,爹爹,如今的我要是再不提升修為恐是時日無多,爹爹!你就準(zhǔn)了芙茵吧,芙茵就是想多活些時日想多陪陪大家??!”
天芙茵抽抽搭搭的哭著,說出來的話直扎天玄的心門,她說的有理有據(jù)卻是容不得他反駁。
他也有動搖,可是這樣真的能行嗎?他不知道,倒是以天芙茵這樣的架勢恐怕是勢在必得,他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天玄嘆了口氣,手背在身后緊握成拳頭,身后就是天芙茵的抽泣,屋內(nèi)的沉寂也讓天芙茵微勾起唇角,這事,成了。
天玄又嘆了口氣:“罷了,你就隨以戈去吧?!?/p>
天芙茵聽到這句話后頓時也不哭了,沖上去,從背后抱了天玄個滿懷,天玄的身子骨一直都很硬朗,肌肉也緊實的很。
她說:“謝謝爹爹!爹爹你最好了!”
“你個丫頭!”
天玄的語氣盡是無奈,他要是不同意,這丫頭指不定要換一個更讓他心痛的法子來逼他同意,這女兒還真是隨了她娘……
天芙茵走出了書房,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但看得出來她的心情極佳。
忽而,她看到了漠顏安依在一根廊柱前,再抬頭看上方牌匾,是一間煉丹房。
頓時,她也猜到了里面的人是誰,但她的心里卻有一股莫名的不爽,她鼓了顧腮幫子快速踏步至前,她停在了漠顏安的面前。
“你依在這里干什么?”
漠顏安似乎并不想搭理她,但天芙茵還是自顧自的問著。
“里面的人是白淺月吧,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看著你倒是長得還行,不過你就不要再肖想我們家淺月了,她看起來并不喜歡你,難道你是倒追?”
漠顏安終是睨了天芙茵一眼,他總算是開了口:“我和她什么關(guān)系用不著你來過問,她喜不喜歡我沒關(guān)系但我不會放棄?!?/p>
“哦~”天芙茵意味深長且饒有興趣的說:“原來,你還真是個倒追的?!?/p>
“你!”漠顏安有點維持不住表面,俊郎的面容有那么一刻的龜裂。
“小伙子別那么著急的跳腳啊,我就是問問而已。”天芙茵促狹的捂嘴偷笑,繼而又說道,“看你境界應(yīng)是不低怎會來我們這種位面的世界?”
“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蹦伆膊幌朐倩卮鹛燔揭鹉堑筱@的問題,他怕天芙茵又給他鉆出什么不得了的空子來。
天芙茵見他不回答也不惱,她也在這里靜靜地等著白淺月出來:“聽說,白淺月煉丹極快應(yīng)是差不多要出來了吧?”
漠顏安也拿不準(zhǔn)時間,他說著:“那小丫頭應(yīng)是馬上出來了,她是從晨時開始練的,算下來也有大半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