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櫻花號爆炸到76號屢次受襲,此次日本領(lǐng)事館事件讓南田洋子對明樓的懷疑到達頂峰。這是一個專門針對明樓的圈套,可入套的卻是明誠。
“你其實根本沒必要去毀滅證據(jù),因為證據(jù)本身是無害的,你不碰他,那他就沒用。而你一旦觸及到他,所有證據(jù)帶來的危險都會指向你,還有我”
這個夜晚明公館外滿是豺狼虎豹,一通電話拋出毒蜂這個誘餌爭取到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全城戒嚴,明月和明臺只好躲在一家旅館。
家里本來有明臺和大姐就夠頭疼的了,沒想到又多了一匹狼,處處都需要偽裝,當(dāng)書房里傳出阿誠和明樓的爭執(zhí),桂姨端著茶給明樓賠不是。
明家附近多出來的暗哨,雖然嘴上說讓明月給他打掩護,可明誠很少過來,都是借口,對敵人的那套都用在自己人身上了。
這世上有太多事都是情非得已,策反明臺,相親雖然順利但注定不會成功,明臺父親是共產(chǎn)黨這一消息在明臺心里掀起驚濤駭浪,加上明月一直以來給他灌輸我黨的思想主張,不知不覺明臺的心早就偏移,又或者說這才是他本會走上的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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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孤狼,汪曼春一個圈套,明臺扮演花天酒地的少爺,明誠秘密處理掉銀行柜臺的眼線,明樓和汪曼春大吵,這些明鏡都無從而知,她險些暴露。
林參謀小組在趕來的路上遭到日軍掃蕩,無法參加狩獵行動,最終無奈啟動明臺小組。
當(dāng)于曼麗接到這份電報,無比震驚和痛苦,她也曾短暫擁有過一個家,她知道家人意味著什么尤其是明臺還擁有那么好的一個家。
“明臺,我們走吧,去哪里都好”
“我愛你,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樣的人,所以我愛的很辛苦,我不該愛上一個我根本就配不上的人,我愛的很絕望,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結(jié)局”
“星期四下午兩點,襲擊偽政府要員,明樓座駕,由你親自執(zhí)行”
明臺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他曾多次暗示明樓脫下那身狗皮。
“對不起,我只能告訴你這些”
明臺的性子還是需要磨一磨的,他從來都是這樣涇渭分明的,容不下一點灰色。
這一晚他們都出奇一致的失眠了,明月坐在窗邊,明臺在床上手指一遍遍拂過合照,明樓也同樣看著房間里的合照,明誠坐在臺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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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電話響起
“我是特高課南田,我在司哥特路137號,這里有人受傷了”
明誠的白襯衫已經(jīng)被鮮血染了大半,一只手還是抓住了明月正推出注射器中空氣的手,右手則拿著槍
“行動代號”
“狩獵”
救護車里厚重的血腥味充斥下,明月都沒發(fā)覺自己將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怎么樣?還堅持的住嗎?”
“沒事,貫穿傷”
阿誠哥就是這樣子的人,不論傷多重,多疼,別人問他總是先說沒事。
“再給我打一針止疼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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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憑著南田洋子的證件順利進入手術(shù)室,而那個叛徒許鶴正在進行手術(shù)。
“撤”
換上救護車里早就提前準備好的干凈西裝,明誠就準備往回趕。明月還想說什么人早就走了。
當(dāng)汪曼春醒來便看到守在身邊的明樓,朱徽音又告訴她明樓一直守在這里,還打電話回76號讓她來接她。狩獵計劃成功,偽裝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