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地方,霄云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白天和黑夜在他的世界里已經沒有了明顯的界限。他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待了多久,仿佛時間已經停滯了一般。
除了每天按時送飯的人,再也沒有其他人來過這里。這個送飯的人就像是一個沉默的幽靈,霄云還是兩手背鐵鏈拴著,送飯的人直接投喂,霄云想讓他們給自己松一只手,但沒人回應。
有時候他快餓死了,也沒人送飯,有時候感覺剛吃完,飯就又來了,搞不清時間過了多久……
有一次那個騷鬼又來了,后面還跟著林旭,騷鬼讓他吃藥丸,霄云死不張口
霄云撇過頭說“你先告訴我,它到底有什么用?”
他拿著藥丸在霄云眼前晃了晃說:“你該覺醒第二次能量了,它可以幫助你,也可以使你變強”
霄云僵硬的笑了笑說:“我不太喜歡走捷徑……”
突然,林旭走上前說:“你就老老實實吃吧,這樣你才能離開這里”“那個冷炎一直在外面找你,也再找我...搞得我都不敢出去了”
“呃……”
霄云還是被強制吃了藥丸……
林旭站在霄云面前說:“你這個人確實挺好的,但以后不要再獨斷專行,確實聰明,但你還是漏算了一步”
“你算出來,我身上沒錢會走回來”“但是你都懷疑我不是人了,為什么還會覺得我會走回來呢?”
霄云暗罵了一句,不久便昏了過去
霄云緩緩地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讓他驚愕不已。他發(fā)現自己竟然被一團藍黑色的物質緊緊地包圍著,這些物質仿佛具有生命一般,不斷地蠕動著,時而穿過他的身體,時而又纏繞在他的四肢上。
伴隨著這團藍黑色物質的移動,一陣陣哀嚎聲和嘶叫聲傳入霄云的耳中,這些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讓人毛骨悚然。霄云的眼睛逐漸變得猩紅,他的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然而,就在他感到恐懼和無助的時候,一股奇異的力量突然從那團藍黑色物質中涌現出來,源源不斷地涌入他的體內。這股力量異常強大,仿佛要將他的身體撕裂開來,但同時也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霄云的意識漸漸模糊,他的身體完全被這股力量所控制。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愈發(fā)劇烈……
“主子猜的沒錯,他就是永恒不滅之體”
……
踏入這片軍事領域,仿佛進入了一個鋼鐵與火藥交織的世界。廣袤的空地上,各式武器陳列有序,散發(fā)著冰冷而威嚴的氣息。
一輛輛主戰(zhàn)坦克如同鋼鐵巨獸,天空中,直升機呼嘯而過,巨大的旋翼攪起陣陣塵土。它們靈活地穿梭在低空,仿佛一只只鋼鐵雄鷹,展示著強大的機動性和戰(zhàn)斗力。
但這一切跟空地上站著幾隊異能人毫無關系
突然一個人出聲問道:“總部把我們召集到這干嘛?”
一個男子說道:“別著急啊,各隊里的元老都在開會呢,馬上就知道要干嘛”
兩個嬌羞的女子朝一邊看去,低聲說道:“他就是冷炎嗎?又帥又強,聽說他在二次覺醒時成了八級強者”
冷炎旁邊的楚逸說:“又有人為你著迷呦。”
冷炎沒說話,楚逸接著說:“咱都快十幾天沒見了,你還在找他嗎?”
冷炎淡淡的說道:“不然呢?”
楚逸嘆了口氣,說道:“唉,十幾天了,別說霄云沒有消息,連那個林旭一點消息也沒有”“這小子非要一個人行動,現在讓我們在這擔心……”
就在這時,元老們結束了會議,一位白發(fā)蒼蒼卻精神矍鑠的元老走上前,清了清嗓子說道:“來的小隊不多啊,好幾個小隊沒有趕上,但是我們不能再等了”
“各位,最近樹精作亂,已經出了五起命案了,上頭命令我們異能者小隊前去剿滅...有人說,樹成精在貧困環(huán)境下是很常見的,但是這五起命案是在繁華都市里,經過我們調查,是因為我們后面那片樹林里源源不斷有黑氣散出……”
人群中頓時議論紛紛,“那確實奇怪啊”
“我們異能人的重心一般都在貧困區(qū)域”
元老接著說道:“大家認為這很奇怪吧,所以這種樹精跟其他的肯定不一樣,況且我們還沒有找到真正的源頭,所以我召集了幾個小隊,想讓大家一起完成這次任務”
“抱歉啊,大家來晚了”一個粗獷卻帶有磁性的聲音傳來,眾人紛紛回頭,是袁紹,他帶著黑水隊的隊員來了。
五人小隊慢慢朝這里走來,隊長身披及膝黑大衣,衣擺隨晚風微揚,金屬紐扣在陽光下偶閃冷光,下頜線條繃成堅毅的直線,仿佛一柄未出鞘的利劍。
他身側是扎著蓬松的雙馬尾女孩,走起來時發(fā)梢掃過肩頭,像兩只不安分的小松鼠。眼睛彎成月牙兒,瞳仁亮得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手上還拿著一朵小野花---蘇然
旁邊是一個戴半面暗紅面具的青年,面具下沿蹭著挺直的鼻梁,露出的下頜線繃得利落,唇峰卻微微勾起,似笑非笑。身形挺拔修長,雙手插在工裝褲袋中。---江熠
另一側,戴金絲眼鏡的男生正調試手腕上的機械表,鏡片反射著數據流的藍光,灰色針織衫袖口露出半截精密的金屬護腕。最后那個穿軍綠色夾克的健壯男子一手搭在戴金子眼鏡的男生身上---葉梓,陸澤
明海隊元老,陳平說:“你們黑水隊竟然會參加集體任務,稀罕事兒啊”
袁紹笑著說:“誒,我們這不也要進森林嘛?所以正好來這看看”
天平隊元老,李六寒暄道:“咱們也好久沒見了,一起聚聚喝茶”“這些任務不值得咱們出手,鍛煉鍛煉這些小輩們”
袁紹爽朗答應了,“行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