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這里招員工嗎?”裴瑾念拿著簡歷詢問。
“不招?!?/p>
“好的,謝謝?!?/p>
這已經(jīng)是裴瑾念詢問的第十二家公司了,她坐在樹下的長椅上嘆著氣。
一位女人搖搖晃晃地走到她的面前,捂著胸口,嘴唇也泛白。
“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小姐,您怎么了?”裴瑾念趕緊上前攙扶著她。
“心…心臟。”
“心臟病是嗎?”
女人吃力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給。”裴瑾念從包中掏出藥倒了幾片在手心。
女人顫抖著服下,裴瑾念趕忙拍著她的背。
“好些了嗎?”
“嗯,謝謝你?!迸撕粑鼭u漸平穩(wěn),“怎么稱呼?”
“我姓裴,名瑾念。”
“裴小姐,您好。”女人看到了她手上的簡歷,隨即問道,“你在找工作嗎?”
“???是…是的?!?/p>
“我可以看看嗎?”
“嗯,給?!?/p>
女人仔細(xì)地看著簡歷,“裴小姐的各項(xiàng)能力都很優(yōu)秀啊,來我們公司吧!”
“真的嗎?”
“嗯,跟我來吧?!?/p>
“好,謝謝您?!迸徼钌钌畹鼐狭艘还睦锛拥靡w起。
兩人并排走著,陽光灑在裴瑾念的發(fā)絲上閃閃發(fā)光。
“話說你怎么會有心臟病的藥???”
“哦,我之前也和你一樣,后來治好了。可是習(xí)慣了帶藥在身上?!?/p>
“那你很幸運(yùn)啊?!?/p>
“也許吧?!?/p>
“…………”
【辦公樓內(nèi)】
一位女人站在皇城最高的辦公樓內(nèi)看著這一切。
“她瘦了。”女人撫摸著玻璃窗,她真的好想親自看看她,再聽聽她的聲音。
“快和我一樣高了吧?!?/p>
“大小姐,裴小姐已經(jīng)和您一樣高了?!蹦腥藦澲卮鸬?/p>
“是嗎?”
“嗯?!?/p>
“厲涵,你也跟了我一年多了吧?!?/p>
“是的,大小姐?!?/p>
“嗯,我很信任你?,F(xiàn)在我想拜托您一件事?!?/p>
“樂意效勞?!?/p>
“我不放心阿昭,你去她所在的公司擔(dān)任經(jīng)理,照顧好她?!?/p>
“嗯?!?/p>
“大小姐,允許我多嘴,為什么您不親自去呢?”
“我么?”顧徽瑾苦笑了一下,“我沒有資格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以前大小姐和裴小姐有不好的回憶嗎?”
“嗯?!?/p>
“我明白了。我會照顧好裴小姐的?!?/p>
“辛苦你了?!?/p>
顧徽瑾輕輕揩去眼角的淚水,這幾年來她活在痛苦和愧疚之中,深深的黑眼圈卻凸顯出幾分病態(tài)美。
“阿昭,我…好想你?!?/p>
【幾個(gè)小時(shí)前】
“怎么,叫我來有事嗎?”蕭赫卿拍著顧徽瑾的肩膀問道。(自裴家和秦家隕落后蕭家作為新晉的五大家族之一。)
“看到下面的那個(gè)孩子了嗎?”顧徽瑾雙手抱在胸前,頷首示意。
“誒,好看啊!挺清秀的一小姑娘?!笔捄涨鋬裳郯l(fā)光,一時(shí)看得入了迷,“原來顧小姐喜歡這一款,怎么,想追?”
“。。。?!鳖櫥砧獰o語地翻了一個(gè)白眼,“我要你幫她。她現(xiàn)在還沒有穩(wěn)定的工作,我不放心?!?/p>
“喲呵,顧小姐今日善心泛濫啦?”
“。。。。幫?還是不幫?”顧徽瑾語氣里帶有一絲威脅。
“那你直接去說‘喂,來我公司工作。’不就好了。”
“她自尊心比較強(qiáng),況且…我不方便?!鳖櫥砧哪抗馐冀K紋絲不動地落在裴瑾念的身上。
“?。颗?,她該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個(gè)阿昭吧?!笔捄涨渑牧伺哪X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呀,瞧我這記性?!?/p>
“行。我倒也挺想會會這小妹妹的。”
“嗯,記得工資按最高的標(biāo)準(zhǔn)給。還有…你不要欺負(fù)她。”
“嘶~要求咋恁高咧?”蕭赫卿撇了撇嘴。
“支付寶到賬100萬元?!笔捄涨涞氖謾C(jī)突然震動并傳來了聲響。
“誒,顧大小姐,小的得令!”蕭赫卿笑著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