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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組臨時指揮中心,空氣里仿佛繃著一根隨時會斷掉的弦,煙味和打印機墨粉的氣味攪在一起,沉甸甸地壓著。
馬嘉祺指間的煙燃了半截,灰燼將落未落,猩紅的顏色倒映在他的瞳孔深處。
丁程鑫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現(xiàn)場勘驗照片,發(fā)出令人心煩的篤篤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明顯。
宋亞軒靠著文件柜,眼神放空,而他身旁的劉耀文則是把玩著一支戰(zhàn)術筆,看起來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張真源和嚴浩翔正在整理白板上錯綜復雜的時間線,賀峻霖則對著電腦屏幕,眉頭擰緊。
城北割耳拋尸案,兩具被精心處理過的女尸,壓力像滾雪球,砸在這個剛剛拼湊起來的七人小組肩上。
門被推開,冷風灌入,讓屋內(nèi)焦躁的幾人有了片刻的舒緩。
陳局側身進來,臉上滿是熬夜后的疲憊,身后跟著個有些矮小的影子。
陳局“人齊了?這位是余念,你們組最后一塊拼圖,負責武力支援和現(xiàn)場突擊?!?/p>
陳局言簡意賅,嗓音是意料中的沙啞,說出的話卻讓在場的幾人一怔。
隨著陳局側開身體讓出位置,所有人的視線瞬間射向了門口那道身影上。
門口的小姑娘個子不高,套著一件明顯大了一號的黑色防彈背心,更顯得身板單薄。
一張臉生得毫無攻擊性,圓眼小嘴,臉頰線條柔和甚至帶點未脫的稚氣,眼神清澈得像能一眼見底,比起警察反而更像個走錯樓層的鄰家妹妹。
劉耀文“武力支援和……現(xiàn)場突擊?”
劉耀文手里的筆停了,嗤笑幾乎脫口而出,被丁程鑫一記眼刀壓了回去,但那份毫不掩飾的輕視已經(jīng)彌漫開。
馬嘉祺撩起眼皮,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半秒,沒什么表情,似乎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轉(zhuǎn)而又垂眼看向了手里的案卷。
嚴浩翔“開玩笑呢?別到時候拖后腿,反而要我們照顧她?!?/p>
張真源“咳咳咳?!?/p>
張真源故意咳嗽兩聲,打斷嚴浩翔,防止他說出更難聽的話。
門口的小姑娘看起來又軟又甜,可別嚇哭了,欺負小女孩的事情萬萬不能做。
余念“各位前輩好,我叫余念,以后請多關照?!?/p>
余念從陳局身后走出,向著幾人微微頷首,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陳局“你們給小念梳理一下案件目前的線索,我還要忙。”
話音還未落下,陳局便急匆匆的扭頭走了,只剩屋內(nèi)八人停留在這尷尬又奇怪的氛圍里。
余念“呃……請問我的位置,在哪里?”
余念的目光掃過唯二空著的兩張辦公桌上,可它們?nèi)急浑s物填滿。
丁程鑫“不知道你今天要來,還沒收拾,你看著自己選一個然后讓……”
丁程鑫遲疑片刻,對上了一旁盯著他們看的張真源的視線。
丁程鑫“張真源幫你收拾一下,他力氣比較大。”
張真源“?行?!?/p>
張真源對余念的到來并沒有什么情緒,在他看來余念只要不在工作時拖后腿或者搗亂,她愛在這里呆著就呆著去吧。
所以對于幫助對方收拾位置這件事,張真源也就當鍛煉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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