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的星航成了學(xué)校的“高嶺之花”。成績穩(wěn)居年級第一,籃球打得好,卻總是獨來獨往,女生遞的情書全退回,男生搭話也只嗯一聲。只有豬豬俠知道,他會在解不出物理題時偷偷扯頭發(fā),會在看到賽車雜志時眼睛發(fā)亮。
他們的秘密基地在學(xué)校后山的舊倉庫。星航在這里組裝賽車模型,豬豬俠就坐在木箱上,一邊吃棒棒糖,一邊看他忙活,偶爾被羅拉派來的司機打斷——“小少爺,夫人讓把便當送來?!?/p>
羅拉的便當總是裝得滿滿當當,一半是豬豬俠愛吃的糖醋排骨,一半是星航喜歡的黑椒牛柳。豬豬俠把排骨往星航碗里夾:“我媽媽說你在長身體,要多吃肉?!毙呛絼t把牛柳推過去,自己默默吃掉豬豬俠不愛吃的青椒。
“星航,這個零件為什么是銀色的?”豬豬俠含著葡萄味的糖,含糊不清地問。
“導(dǎo)熱性好?!毙呛降皖^擰螺絲,額前的碎發(fā)垂下來,“下周模型比賽,我想拿第一。”
“肯定行!”豬豬俠湊過去,用糖棍戳了戳他的臉頰,“我給你加油!”
比賽前一天,模型的引擎突然壞了。星航蹲在地上,手指關(guān)節(jié)捏得發(fā)白。豬豬俠看著他緊繃的側(cè)臉,突然把嘴里的棒棒糖塞到他嘴里:“別生氣啦,吃點甜的就好啦?!彼麖臅锓隽_拉給的備用零件——其實是他特意讓媽媽準備的,怕星航臨時需要。
星航含著糖,看著豬豬俠笨手笨腳地幫他遞工具,夕陽透過倉庫的破窗落在他身上,像裹了層金邊。那天晚上,他們修到月亮升起,星航背著睡著的豬豬俠回家,小家伙的口水蹭在他頸窩,暖暖的。
比賽那天,豬豬俠舉著個巨大的草莓棒棒糖站在臺下。星航?jīng)_過終點線時,第一時間看向他,舉起獎杯揮了揮。頒獎時,主持人問他想感謝誰,他對著話筒說:“感謝豬豬俠,和他的棒棒糖?!?/p>
臺下的豬豬俠紅了臉,把棒棒糖舉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