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間一個身影正在拼命奔忙的向前行進,臉上還有嘴角讓都掛我著傷,樣子很是狼狽。
但江澄卻一直都沒有停息的往前走,拼命的趕路。
江澄罵罵咧咧的自言自語的說道,除了山洞之后,他們并不順利,防止他們逃走,溫晁在山下安排了人,截殺他,大家齊力對抗才死里逃生。
江澄(江晚吟)魏無羨!你一定要跟勞資撐住了,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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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兔精)什么?!那人都還在吧?你叔父,你哥哥。
藍忘機(藍湛)叔父重傷,兄長失蹤。
聽到這里魏無羨似乎明白了什么,叔父重傷,兄長失蹤,自己也受了傷,難怪他今天才格外的陰郁,脾氣暴躁的要命。
魏無羨正想著,突然就聽到一陣嗚咽聲,轉頭一看是藍忘機哭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魏無羨有些慌了,藍忘機這么注意自己行為行為舉止的人,竟然在別人面前哭了,好在不是自己,不是其他人。
魏無羨(兔精)藍湛……你
藍忘機(藍湛)閉嘴
藍忘機(藍湛)魏嬰,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魏無羨(兔精)嗯,反正藍湛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滴次說討厭我了,我習慣了。
藍湛突然異常的行為,魏無羨也似乎得到了答案。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藍忘機心里一定是煩的要命,自己卻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怪不得他這么生氣,腳受傷了動彈不得,就用嘴咬自己了。
自己還是給他留個清凈地兒吧。
魏無羨(兔精)那個……藍湛,我不是想煩你啊,我就是想說,你冷不冷?你的衣服已經(jīng)不能穿的,不過我的衣服烤干了,里衣給你,外衣我留著,我知道里衣是貼身衣物,但萬一實在是——
藍忘機(藍湛)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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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兔精)藍湛,你醒了?
藍忘機(藍湛)嗯
魏無羨(兔精)這已經(jīng)是我們被困在這里的第四天了,也不知道江澄他們到哪兒了。
藍忘機(藍湛)在這與外界隔離的山洞里,你如何算的幾日?
魏無羨(兔精)噗呲~這還不是要歸功于你們藍氏可怕的作息規(guī)律嗎?時辰到了自動睡去,隨后又自動醒來。我只需要算你睡了幾個覺,不就知道時間了?
藍忘機(藍湛)你身上是濕的?你去哪兒了?
魏無羨(兔精)還能去哪兒啊,去水底探查了一下,那妖獸就守在那個位置。
藍忘機(藍湛)你身上有傷,你的身體……
魏無羨(兔精)放心吧,沒事的,以前也經(jīng)常受傷,還不是照樣下水,我沒那有么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