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依舊沒有吭聲,只是心里覺得難受,不是害怕,不是厭惡,而是一種他現(xiàn)在都說不出來的情緒。
魏無羨(兔精)藍湛,我現(xiàn)在受了傷,打不過你,你如果想殺我,那你動手吧。
魏無羨看著他門不吭聲,藍忘機一向又正直公正無私,上次喝酒事件,他都主動領(lǐng)罰,這樣一個仙家子弟楷模,一定最見不得像他這樣的妖邪。
藍忘機(藍湛)魏嬰
魏無羨(兔精)動手吧,能死在你含光君的手上,也算是不怨了。
藍忘機(藍湛)你為何這般想我?
魏無羨(兔精)藍湛你……
藍忘機(藍湛)我向來公正分明,可你也說過,我們已是生死之交,我便不會殺你,魏嬰,你過來,
藍忘機的話,讓魏無羨有些驚訝,他竟然沒打算動手,既然他說不會,便是不會了吧,畢竟藍湛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性子。
魏無羨慢慢的走了過去,藍忘機的情緒很平常,就像看著平時的他一樣。
魏無羨在想他現(xiàn)在會不會是還沒完全妖化,所以見識多的含光君還能這么鎮(zhèn)定,要是他的兔子耳朵還有牙齒都露出來,藍忘機會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魏無羨(兔精)藍湛,你真的不怕我???我可不是常人。
藍忘機(藍湛)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了?為什么這么長一段時間都沒事,現(xiàn)在會突然顯露出來。
魏無羨(兔精)還好,不算太壞,我在那妖獸的龜殼之中的時候,受到很強的怨念侵蝕,它們觸動了我一直都壓制的妖性。
藍忘機(藍湛)嗯,與你拿上的那把鐵劍有關(guān)。
魏無羨(兔精)不對啊,藍湛,你剛才那句話中間后面句話是什么意思,你早就發(fā)現(xiàn)我的身份了?
藍忘機(藍湛)不算發(fā)現(xiàn),只是察覺
魏無羨(兔精)??!真的?在哪兒?
藍忘機(藍湛)去潭州你趕過來同我一起,陰鐵第一次異動。當時,周圍并沒有任何的邪物,而陰鐵是在你找到我,靠近我的時候才發(fā)生異動,問你,言辭之中帶著慌亂。那時,我便猜測。
藍忘機的話,頓時讓魏無羨恍然大悟又震驚不已,原來藍忘機早就察覺到了他的不尋常,竟然沒有想辦法拆穿他,而自己也是對被發(fā)現(xiàn)一無所知。
魏無羨(兔精)藍湛啊,藍湛,真沒想到,我認輸了。含光君太精明了。
藍忘機(藍湛)魏嬰,你現(xiàn)在這樣如何恢復(fù)常態(tài)?
魏無羨(兔精)我是被怨氣侵蝕才會這樣,過個三四個時辰應(yīng)該可以恢復(fù)。
藍忘機(藍湛)那你又是如何讓自己同與常人的?
魏無羨(兔精)這個還得感謝江叔叔為我尋得鎮(zhèn)符,只要在,我便可以同與常人,而剛才侵蝕我的那些怨煞戾氣,卻似乎不受鎮(zhèn)符封印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