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臨霜將信將疑的接過這粉色的藥丸,這粉色怎么讓人覺得這么詭異呢?
“這樣就行了?”
“這對你來說是最簡單的辦法了?!兵P九歌說完后又拿出一顆藥丸,“把這個吃了,你這臉丑死了。”
雖然鳳九歌說得很嫌棄,但手中的藥丸卻是極好的生肌丹,還是當初玄湮給鳳九歌治傷用剩下的。
雖然不能讓臉上的疤消失,但是卻能讓傷口愈合。
臉上那道疤沾了黑血草,是沒有辦法救了,除非鳳臨霜能修煉到分神期,重塑一具身體,然后再移魂。
不過按照鳳九歌的天賦修煉到分神,還不知得到何時。
而鳳臨霜動作也是挺快的,在兩日之后,便離開了濮陽。
陽君既對于鳳臨霜的離開毫無感覺。
“家主,寶庫中有人潛進去了?!?
濮陽天問聽見這消息后并不覺得驚訝,只是說了句,“不必盡力阻攔?!?
這句話就很有深意了。
濮陽守護紅瑚珠多年,空口白牙的說紅瑚珠被盜,自是沒人相信,只有讓人親自去找一找,自然就會有人相信了。
這邊寶庫剛被人潛入,潛入者還沒來得及吐槽運氣不好,紅瑚珠竟然真的不在濮陽家。
這頭,濮陽家就已經(jīng)將紅瑚珠被盜的消息傳了出去。
看來紅瑚珠真的不在濮陽家……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就沒有繼續(xù)留下的必要了。
第二日,陽君既便同濮陽天問辭行,前往西涼。
陽君既無功而返,鳳九歌也差不多。
暗中跟了濮陽離珞幾日,發(fā)現(xiàn)這人沒有絲毫異常,除了不能修煉,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不足。
而且濮陽家的人對于濮陽離珞也異常寵愛。
下至家仆,上至家主。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可是之前暗中窺視著越離的人又是從哪里來的。
就在鳳九歌打算帶著疑問離開濮陽家的時候,葬仙山來人了。
俗話說趕得早不如趕得巧。
現(xiàn)在看來此話真是不假。
本打算的離開的鳳九歌,果斷決定在濮陽家再待上幾日。
知道鳳九歌不走的消息,濮陽玉珊很是高興。
就在鳳九歌一頭霧水的時候,濮陽玉珊難得的將鳳九歌拉到一旁,帶著少女的嬌羞,紅著臉小聲問道:“玄九,我能問你個事么?”
“什么事?”
神神秘秘跟做賊似的……
“你……你哥哥他娶親了嗎?”
“暫時沒有?!?
聽見鳳九歌的回答,濮陽玉珊心中一喜,再接再厲道:“那,他可有喜歡的人?”
“大概是有的?!?
“?。空娴挠邪??”
鳳九歌點了點頭。
心道這姑娘是不是傻,當著自己面挖墻腳。
濮陽玉珊失望的離開了。
“暫時沒有娶親,大概是有喜歡的人……小東西你還挺了解啊~”玄湮本來清冷沉靜的嗓音被他故意壓低了聲線說出來,尾音說不出的撩人。
鳳九歌轉(zhuǎn)身道:“你在說什么啊?”
聽不懂,聽不懂。
玄湮對于鳳九歌這種惡意賣萌很是買賬,低沉的笑聲從嗓子里冒了出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更了解一些,不必帶著那些暫時,大概,懂了么?”
鳳九歌持續(xù)裝傻。
“沒有娶親,有喜歡的人,如果喜歡的人不嫁給我,那就永遠不娶親,這次聽懂了么?”
鳳九歌顧左右而言他道:“今天天氣真好?!?
可是玄湮是這么好忽悠的么?
明顯不是。
之前玄湮一直都是由著鳳九歌逃避,但是這次玄湮不打算由著她了。
如果不逼迫一下,恐怕還不知道得跑到什么時候。
玄湮目光灼灼,看得鳳九歌頭皮發(fā)麻。
鳳九歌只能收回自己游弋的目光,沉默了一會兒后,看著玄湮的眼睛道:“懂的。你喜歡的人應(yīng)該也是喜歡你的?!?
其實在回答之前,鳳九歌是不確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她在抬頭的時候,看見了玄湮眼中的自己。
只有她。
隨后的話就不受控制的說了出來。
玄湮眼中滿是笑意,“我不喜歡應(yīng)該這個詞?!?
笑笑笑,笑什么笑。
活了千年的鳳九歌第一次動心了,然后活生生被玄湮笑得臉紅了。
葬仙山向來自視甚高,對于風云大陸上世家一流,多是不屑一顧的。
這次葬仙山來人,應(yīng)當是與當年圣女一事大有干系。
來人是葬仙山的白衣圣使,看起來不過二八年華,實則已經(jīng)百歲有余。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元嬰期的大能,說起來很是厲害。
只不過在鳳九歌和玄湮眼中,百歲成嬰并沒有什么可以夸耀的。
但是在濮陽家的人看來就不是這般了。
更何況好事葬仙山上下來的人,就算只是個筑基,他們也得供著。
畢竟葬仙山他們?nèi)遣黄稹?/p>
“圣使遠道而來,辛苦了?!本谷皇清ш柼靻栍H自將人迎進去的。
但不說這白衣圣使修為如何,就這眉眼間的冷漠孤傲,鳳九歌就很是不喜。
頗有一種萬物皆為螻蟻的俯視眾生之感。
弱者情形放在一個修為極高的人身上,倒也算是相得益彰。
不過一個元嬰就如此這般,只能說是在山上待久了,不知天高地厚。
白衣圣使坐在濮陽天問下首,漠然道:“我此次前來的目的,濮陽家主想必心知肚明?!?
“圣使說的是?!?
“十年之期已經(jīng)快要到了,聽說前不久濮陽家已經(jīng)將前任圣女的血脈尋回,按照約定,濮陽應(yīng)當還給我們葬仙山一位圣女?!?
“離珞年紀尚幼,還請圣使寬限些時日?!?
白衣圣使放下茶盞,“濮陽家主是想毀約不成?”
“不管你毀約與否,這人我們葬仙山是要定了。”說的是十足十的霸道。
濮陽天問壓著怒氣道:“圣使說笑了,只不過離珞實在是情況特殊……”濮陽天問很是為難,嘆了口氣道:“圣使一瞧便知?!?
不一會兒,濮陽離珞便來了。
白衣圣使看著離珞道:“這容貌,到確實是圣女的后人?!?
“并非是我濮陽家不愿意讓離珞去葬仙山,而是離珞沒有靈根,根本無法修煉,怎么能成為葬仙山的下一任的圣女?!?
白衣圣使將離珞拉了過去,動作根本說不上溫柔。
“確實是沒法修練,不過這就不用濮陽家主操心了,葬仙山自有辦法,人我們就帶走了?!?
我們?
本以為這白衣圣使是只身前來,沒想到竟然是十二白衣使一塊兒下山了。
看這架勢,應(yīng)該是對離珞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