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上朝去了,春花待在屋里嫌悶,故出去走走。
天界來往的宮人見了春花都恭謹(jǐn)行禮。
春花閑的無聊,在天界到處逛逛。
“春花,你憑什么把叔父丟下界?”春花聽見這個聲音就煩。眼睛恨不得長在額頭上的一只鳥。他以為他是誰?
“春花也是你叫的?”春花身上威嚴(yán)釋放,旭鳳不知為何,突然有些膽怯。
一旁的彥佑見狀道“你怎么可以這樣和旭鳳說話?”
春花突然看向彥佑,彥佑頓覺心慌,彥佑以面紗覆臉,因為他臉上被吃春花刻下字。不知為何,字去不掉留下來了。但旭鳳旁倒給了他不少膽量。彥佑剛要說什么,春花突然道“影衛(wèi)何在?”
“在”不知何處出來了兩人。這是春花自己訓(xùn)練的一批侍衛(wèi),春花起名影衛(wèi)?!疤龔┯樱诼毱陂g無所建樹,玩忽職守,私通魔界,著,廢其水君之位?!?/p>
“是”影衛(wèi)。
“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廢了我的職位?!睆┯雍鸬?。
“你們幾個,難道還等本座與他斗嘴不成?”春花對著一旁的女官道。
“天后殿下恕罪”女官請罪后道“彥佑放肆,辱罵天后,罪當(dāng)處斬?!?/p>
“你,你敢”彥佑害怕了,春花不是潤玉。潤玉不會與他計較,春花,春花可不是好惹的。
“來人,動手。”春花下令。
“你太過分了”說話的是旭鳳,話音未落,鳳翎劍出,旭鳳先動起手來了。春花嘴角輕翹,側(cè)身利落躲過旭鳳的長劍,順手奪過旭鳳的長劍。旭鳳吃驚,他只以為春花不過是個草包,誰知居然能奪過他的劍。還沒反應(yīng)過來,旭鳳的長劍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頸間?!斑€比嗎?”
“芊殊,你做什么?”潤玉的聲音響起。因為有他人在,潤玉還是喚芊殊。他下了朝想著去看春花,但這半路上,他看到了什么?彥佑被幾個人壓制著跪下,動彈不得,旭鳳的長劍被春花拿著對著旭鳳。
“潤玉,你娶的這是什么?你就眼看著她欺負(fù)我們嗎?”彥佑大吵大鬧著。
潤玉上前想拉下春花的手,“怎么,陛下這是要興師問罪?”
潤玉道“我只想知道事情真相?!?/p>
“你能秉公處置?”春花看著他道。
潤玉看著不屑一顧的春花再看著滿臉趾高氣揚(yáng)的彥佑和旭鳳。嘆了口氣道“能?!?/p>
春花收回劍但沒還給旭鳳“侍從女官,說與陛下聽。”
“是”侍從女官道。上前一五一十道。
潤玉聽后為難了?!败肥猓耸履芊??!?/p>
“陛下,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春花氣憤道。與潤玉成親時,春花并沒買上潤玉。嫁與潤玉大部分原因只是凡間那事。她不求什么恩恩愛愛白頭偕老,但求相敬如賓??墒侨缃?,還未成親便被潤玉所謂的親人針對,新婚之夜身為長輩居然送妾室,現(xiàn)在,不說自己身為天后被兩個臣下針對,就說自己好歹也是二人的長嫂。難道還讓自己忍了這份羞辱不成?
“春花,不是,好歹一家人,不用這么?!?/p>
“哇”春花嘴一撇哭了,春花一哭,潤玉慌了“春花,春花你別哭?!?/p>
“一家人?一家人你和我還沒成親,一個個想著法子算計我。你叔叔勸我退親,你的義兄給我用傀儡術(shù)。新婚夜,你叔叔給你送小妾。你說過我是你的妻子是天后,如今我被人欺負(fù),你不管居然?!贝夯ㄔ娇拊酱舐暋@婊◣в?。潤玉不住勸道“春花,春花你別哭?!闭f著把她擁入懷中。春花掙扎著不肯讓潤玉碰到她?!按夯?,春花。你是我妻子,我肯定護(hù)著你。”
春花總算不動了,“你要如何都好,但為夫只求一事。這次留下彥佑的命,算是我與他最后一點兄弟情?!?/p>
春花平靜些許,道“他任太湖水君毫無建樹,只知吃喝玩樂。水君他不用干了。私通魔界本應(yīng)處斬,但你說了秉公處置,便廢去他的靈力。不準(zhǔn)他再上天界。”
潤玉嘆了口氣?!皝砣耍行??!?/p>
彥佑剛要開口。春花靈力一動,彥佑說不出話了。
“哇”春花又在哭了。
“天后,芊殊,春花。祖宗?!睗櫽駴]辦法了,顧不得一旁的旭鳳了?!按夯ā?/p>
春花跑遠(yuǎn)了,潤玉丟下眾人去追春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