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同前去,作為敬業(yè)的惡毒女配,小姐妹們從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作死的機會。
總說些能戳到陸慈雷點上的話。
可陸慈應對得從容,淡然冷靜,小姐妹們到總是被嗆得說不出話來。
本著身為惡毒女配的一員,陸沉到也沒阻止,而顧斯年與陸沉站在一塊,眉目青山遠水,壓根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陸沉也不清楚,這顧斯年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在顧斯年的帶領(lǐng)下,陸沉陸慈與那群小姐妹們便聲勢浩大的到了今年學宮授課的地點。
空曠的地上擺滿了椅子,此刻椅子上已幾乎坐滿了人,有不少弟子盯著椅子前的高臺正在小聲的竊竊私語。
一行人快速找了一個后面一點的位置上,盡量避免引起旁人的注意,卻還是有不少弟子回頭看到了一行人。
無論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顧斯年的存在足以引起旁人熱烈的討論?;仡^的小弟子們紛紛激動地告訴身旁的伙伴。
于是一傳十,十傳百,幾乎所有的弟子便都知道顧斯年今天也來了。
女弟子們嬌羞的捂住臉,時不時回頭偷看幾眼,男弟子們則為此憤憤不平。
人群比先前喧鬧了不少。
?大家安靜
渾厚的聲音如鐘聲般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朵,眾人一瞬間都安靜起來,紛紛朝聲音的來源看去。
只見諾大的講演臺上站著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
眾弟子知道,今天的重頭笑登場了,于是便都把注意力從顧斯年聲上移開。
陸沉略微松了口氣,終于從被不少人注視的窘態(tài)中緩了過來。
在人群的熱烈掌聲中,一身緋衣,騷氣十足的梁鶴以及一臉冷漠嚴肅的燭洋走上了臺。
隨之一起的還有一個過分精致的少年。
……
?。?!
這……是那個少年?!
少年一頭墨發(fā)如瀑,眼眸中盡是慵懶,一襲白衣襯得他更是美得不真實,他神情懶懶望著面前過分熱烈的人群,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所以,劇情真正的崩壞點是在他的身上嗎?
可是這個少年就像從天而降,突然出現(xiàn)一樣,原劇情中沒有關(guān)于這個人任何一絲一毫的描寫。
陸沉系統(tǒng),這個少年到底怎么回事?
系統(tǒng)008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緩緩出聲。
系統(tǒng)宿主不用管他,小世界自有安排,存在即是合理,宿主認真完成任務(wù)就行。
陸沉……
陸沉沒有繼續(xù)說話,只是出神地看著臺上的少年。
授課基本由梁鶴與燭洋完成,少年站在旁邊,仿佛只是為了撐臺面一般,全程一句話不開口也就罷了,他半闔著眼眸整個人顯得懶懶散散,仿佛與此事毫無關(guān)系。
他們講的內(nèi)容,陸沉也大多數(shù)都聽不懂,干脆開始走神。
梁鶴實戰(zhàn)永遠比單靠嘴說收獲到更多,不如我們就請在場的一位弟子上來與我們其中一位比試一番,驗證方才說到的技巧,各位弟子在觀摩之下,也可學到一二,如何?
眾弟子都連聲叫好,迫不及待的摩拳擦掌。
這句話,陸沉倒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如悶鐘一般,瞬間拉回了陸沉的思緒。
陸沉錯愕的抬眼看著臺上的人,卻正好與對方滿懷笑意的眼神來了個對眼。
梁鶴扇子挑著下巴,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笑容,正好整以暇的看著陸沉。
陸沉一驚,心下頓時深處了些不好的想法,匆忙的移開了眸子,生怕梁鶴這個蛇精病認出自己。
自己不就又把陸慈的戲份給搶了嗎?
可事實上證明,梁鶴不僅認出了她,而且很早就認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