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淚并不能代表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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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島季子唯獨很清楚的事情就是,那自稱名偵探的工藤青年的確有點本事,但是缺乏了很多社會經(jīng)驗,不過對于那種年紀(jì)的孩子來說剛剛好,驕陽似火,不卑不亢的好青春。
在身旁大人的放縱行動下,加島季子也順勢加入了破案,中途指出了那把刀是不可能把傷口搞得那么整齊的。
目暮警官:“哦,看樣子這是嫁禍嗎?”
加島季子看了眼工藤新一手中拿著的物證點點頭,這不是很明顯嗎?
加島季子:“這種刀子完全無法精準(zhǔn)的切割肉//體的。所以可以排除是那位哭泣的小姐作案了?!?/p>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沒想到出來玩遇到對手了,對方也是偵探。
工藤新一:“你覺得最有嫌疑的是?”
也許對方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呢,先不管那邊的黑衣人是不是什么奇怪的家伙,目前的案件讓他更加的富有激情,沒有偵探可以拒絕充滿魅力的破案過程。
就連那大名鼎鼎的福爾摩斯也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加島季子眨了眨眼睛,看向那邊另一邊穿著紫色裙子的女子,對方也是同樣的悲傷,但可能更多的和之前那位女子不一樣吧......
悲傷的情緒也可以細細的劃分很多,流淚并不能代表什么。
加島季子自信踱步走到那名紫裙子女子的前方,慢慢講著自己的推理:“很多感情對大眾來說只能看到表面,但殊不知悲傷一詞也分為很多的小細節(jié)?!?/p>
她知道,在自己身邊就有這樣的一位大人,雖然時??偸且桓本駸òl(fā),朝氣蓬勃,但一些小細節(jié)可以看出那隱藏在眼眸深處的懷念。
加島季子:可能對中原先生來說,很多悲傷的事情總是接二連三吧?
女子:“所以?”
加島季子勾起嘴角,緩慢抬起手指,指向發(fā)問的女子:“就是你了!之前練過體操的小姐!”
工藤新一沉思了一下,突然發(fā)覺了什么,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目暮警官:“?”
等等,現(xiàn)在的偵探都這么的厲害了啊?通過細微的觀察就有了結(jié)果了嗎?
加島季子打量女子脖頸,發(fā)出了困惑:“如果我沒記錯,小姐在上過山車的時候脖子上還帶著珍珠項鏈呢。”
“這個.....!”女子緊張的后退一步,“這是不小心弄掉了!”
反應(yīng)很可疑。
那邊的銀發(fā)黑衣人也應(yīng)該是猜到了作案手法,也不由得輕哼一聲,帶了點'就這?'的不屑在里面。
加島季子圍著女子轉(zhuǎn)了一圈,最終在女子的耳畔停下,悄咪咪地說了句什么。
女子:“......是!是我干的?!?/p>
最終女子承認(rèn)了事實,是她因為感情殺死了死者,因為他們本來是很恩愛的....那串項鏈也是她珍藏許久的紀(jì)念物,一切都結(jié)束了,她只是感覺到了......一絲輕松,但更多的是不甘心的悲傷。
工藤新一:“等等,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加島季子抬起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角部位:“這小姐的眼角的淚痕和平常流淚的方向不一樣?!?/p>
因為當(dāng)時是在過山車上,女子在殺死死者后,流下的淚水,至于兇器在隧道里面就可以找到了,就是那串珍珠項鏈。
案件到此結(jié)束,這其實也算是一段悲傷的愛情故事,只可惜只留下了淚水和血跡了。
加島季子跟著人群離開了現(xiàn)場,身旁中原先生一言不發(fā)注意著那邊的銀發(fā)黑衣人的行蹤。
加島季子:“沒關(guān)系嗎?就這樣看著?”
中原中也搖搖頭。
這也許會讓那個孩子一夜之間成長起來,但殘忍的是......要和自己的青梅竹馬相隔千里了。
“坎坷對他來說是必不可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