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晟腿腳沒有落白快,等他風風火火拉著容姑姑來楚紅衣屋里時,正好見到落白解開了楚紅衣的里衣。
楚紅衣白晰的肩頭與傷口處的腥紅都晃得啟晟心里生疼。
他想斥責落白的無理,卻又氣憤楚紅衣對落白的毫不避忌,更多的是懊惱自己的無用。
落白見啟晟進屋,迅速舉劍挑落了床幔,將衣衫不整的楚紅衣隔絕在啟晟的視線之外。
容姑姑請殿下先出去等候片刻,這里有我。
啟晟那他呢?
啟晟強壓著心里的不痛快,目光狠狠盯著落白。
容姑姑我需要幫手,這些事殿下做不來,只能靠他。
啟晟我能做點什么?
容姑姑的話如同當頭冷水,啟晟陰沉著臉,卻沒有爭辯。
容姑姑什么都不用做,安靜等待就好。
落白上前對容姑姑抱了抱拳,無視了她身前的啟晟。
落白都準備好了。
容姑姑好
容姑姑應了聲,輕輕將站在門口不愿意離開的啟晟推出了房門。
整個拔劍和處理傷口的過程其實很快,楚紅衣不是尋常女子,容姑姑和落白也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
從拔劍到處理好傷口,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楚紅衣也只是在斷劍拔出時忍不住呼痛一聲。
容姑姑聽說你要帶她離開?
容姑姑給楚紅衣用過些鎮(zhèn)定止痛的藥,等她睡去后才問起落白這事兒。
落白是的
容姑姑為什么?
落白她不屬于這里。
容姑姑沒有誰是屬于這里的,這不是理由。
落白她也想離開。
容姑姑太子殿下對她很上心,只怕你要失望了。
落白那又如何,若她不愿留下,誰也不能勉強。
容姑姑她現(xiàn)在這樣子,只怕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落白嗯
容姑姑你若當真在意她,就不要輕舉妄動。等她自己做好選擇再說。
落白好
容姑姑你的身份被殿下撞破,只怕宮里是待不了了,好在你傷勢已經(jīng)好全……就此別過吧。
落白我想等她好起來再走。
容姑姑三日后圣駕回宮,從明日起宮中會加強戒備,你若今晚不走,只怕會生變故。
落白她……
容姑姑有我在,會沒事的。
落白好吧。
容姑姑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到。你答應我的事,也希望能守約完成。
落白放心。
容姑姑去吧,一路小心。
二人說完話,容姑姑送落白出門。一打開門,就見到啟晟站在門前。
容姑姑殿下,不早了,該回了。
啟晟紅衣她……
容姑姑已經(jīng)睡著了。今晚應會發(fā)熱,有我會守,不必擔心。
啟晟我想看看她,行嗎?
容姑姑來日方長,今日確實太晚了。
容姑姑態(tài)度堅決,啟晟不好反駁,只好將目光移到落白身上。
啟晟他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在此處?您還讓他假扮宮女……還有,他與紅衣……是什么關(guān)系?
容姑姑他就是那日的刺客,紅衣救了他。
容姑姑也不瞞著,就這樣把落白的身份說了出來。
啟晟刺客?這丫頭竟然敢窩藏刺客?姑姑你還幫著她……
落白昏君無道,人人得而誅之。
落白本就看不上這位廢物太子,此時又因啟晟傷了楚紅衣,說話也就不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