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晟也不知是不是當(dāng)真看上了烏爾娜的絕色,雖沒有留寢于她,可能占得便宜一分也沒少占,這讓楚紅衣心里有些說不出來的酸澀與煩悶。
楚紅衣?lián)u了搖頭,將這樣的情緒甩到腦后,將注意力集中到今晚還能交給啟晟些什么上。
就在這時,王福大搖大擺領(lǐng)著兩個宮人進(jìn)來。
楚紅衣以為是來找啟晟的,只是淡淡瞥了眼來人,站直了身子,微微低下頭,沒多做理會。
太子貼身太監(jiān)王福“皇后娘娘想見你,跟著他們走一趟吧?!?/p>
王福連進(jìn)殿通稟一聲的意思都沒有,就仰著脖子趾高氣揚(yáng)地對楚紅衣下了命令。
楚紅衣“皇后娘娘要見我?”
楚紅衣猜到這兩人多半是順康帝或者是徐氏的人,卻萬萬沒想到這兩人竟然是徐氏派來找自己的。
徐氏派人來找自己干嘛?楚紅衣仔細(xì)思量,覺得自己私下教授啟晟的事應(yīng)該沒有敗露,否則徐氏就不會是想見自己,而是應(yīng)該讓自己死的不明不白才對。
既然不是因為這件事想見自己,那就只能是因為這段時間自己“專寵”于啟晟的事引起了徐氏的注意。
楚紅衣心下定了定,低眉順眼地朝著王福和他身后的兩人行了個禮。
楚紅衣“奴婢畢竟是殿下的貼身婢子,還要有勞王公公與殿下通稟一聲才是。”
楚紅衣恭敬的態(tài)度讓王福和跟著他前來的兩人心中妥帖,可聽到她說要向啟晟通稟,卻是面露鄙夷。
太子貼身太監(jiān)王福“不必多此一舉,你只管跟著去便是,殿下從不忤逆陛下和皇后娘娘,只是見你這小小婢子,又豈會多說什么。”
王福訕笑著看了眼殿內(nèi),此時常姑姑正好有事不在,屋里啟晟與烏爾娜笑鬧之聲毫不避諱的傳出,顯然是壓根沒注意殿外的動靜。
楚紅衣也微微側(cè)頭,用眼角余光看了眼殿內(nèi)沒有停下與烏爾娜的親昵的啟晟,輕嘆了一聲,心知王福說得沒錯,即便稟告啟晟也沒用。
不管怎么說,徐氏是后宮之主,是啟晟名義上的母后。而啟晟目前是啟國唯一的繼承人。
作為繼母,在得知自己繼子與貼身婢子夜夜笙歌,出于對這個兒子的身體著想,想見見這個勾著太子成日不著調(diào)的婢子,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全然挑不出半分理來。若啟晟阻攔,反倒是坐實了失德與不孝的罪名。
楚紅衣不想因為這事讓啟晟為難,只能順從地點點頭,跟著徐氏的兩個宮人離開了東宮。
因著宮里沒有別的妃嬪,徐氏便一直住在順康帝的龍霄殿偏殿內(nèi)。
可別小看這區(qū)區(qū)偏殿,這正殿乃是順康帝的修仙之所,自然不會讓旁人居住。
除開正殿不提,徐氏住的這座偏殿卻是緊挨著正殿的大殿,比之正殿也不差什么。
徐氏此時正靠在貴妃榻上打著瞌睡。她月份大了,算算日子,也就是這幾天臨盆,太醫(yī)說要好好養(yǎng)養(yǎng)精神頭,這樣才能在臨盆時有氣力平安生產(chǎn)。
楚紅衣進(jìn)殿時一直低著頭,來到徐氏面前只是俯首叩拜,卻沒有出聲行禮,只等著徐氏睡夠了先開口。
徐氏本就是在等著楚紅衣的到來,并沒有睡著,只是假寐而已。
見楚紅衣進(jìn)來,徐氏沒動,直到看著楚紅衣禮數(shù)周全地行禮,安安靜靜等著她睡醒,態(tài)度十分恭敬,心道這賤婢還算是個有眼力勁的,大抵沒有因為得了幾天寵就不知天高地厚。
不過徐氏還是沒動,她想看看這賤婢的性子有多能忍,于是繼續(xù)假寐,如此便讓楚紅衣就這么跪了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