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第二天一大早,柳若煙就讓人送了很多的食材到宮里面,開啟了自己的廚藝生涯,再倒了八份做好的各種“湯藥??”以后,終于拿出了一份不那么失敗的成品。
看著碗里那黑不溜秋根本看不出原型的食材,以及那散發(fā)著異味的湯水,月牙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表情有些為難的說道。
月牙娘娘,要不咱們還是換一份兒廚娘做的吧。
就這份兒不知道什么情況的“毒藥”進獻給了皇上,先不說皇上喝不喝,就是這份湯的顏值,想來也不是什么好滋味兒,幸好皇上心里有娘娘,不然的話就憑這份湯,皇后娘娘離廢后也不遠了。
聽著月牙的話,柳若煙自然是清楚的,可這不是她打賭打輸了嘛。
柳若煙你以為我不想啊,這不是皇上自個兒要求的嘛。
說到這里的時候,柳若煙當(dāng)即笑了笑,真以為她不知道自家表哥想的是什么呀,可他該不會真的以為他那里被送的湯,真的是后宮的那些女人親手做的吧。
別的先不說,就那些姑娘的手,哪一個是能下廚的人啊,再說了,這次進宮的姑娘們,個個兒背后都有著一番勢力,家中丫鬟婆子那可是數(shù)不勝數(shù),哪里輪得到她們下廚呀。
就算下廚,最多也只是去那鍋里翻了一下,若是沒有在宮外的一番操作,柳若煙本人也想做那樣的假,可皇上早就知道自己的手藝了,要是作假的話 別的先不說,皇上第一個就拆穿了。
柳若煙行了,就這樣吧,端上湯,我們出發(fā)去南書房。
月牙是。
月牙雖然表面稱是,可心里也打起了鼓,自家的皇上主子不知道在腦子里想什么呢,皇后娘娘這手藝什么呀,皇上心里是一點兒數(shù)都沒有嗎?
都知道是廚房殺手了。何必讓娘娘懷著孕還在廚房里操勞,就算不心疼皇后娘娘,但也要心疼一下皇后娘娘肚子里的皇子呀。
就這樣月牙端著一碗奇怪的湯,跟著自家主子就來到了南書房,一走到南書房的門口,南書房正在執(zhí)勤的侍衛(wèi),立馬開始憋起了氣。
侍衛(wèi)……
這皇后娘娘弄來的是什么藥?。坑貌挥脵z查一下呀,若是檢查,會不會得罪皇后娘娘,若是不檢查 ,萬一皇上喝了以后,出問題了找誰說理去。
在一番內(nèi)心的掙扎過后,那位侍衛(wèi)還是扭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回過臉來,一臉嚴肅的說道。
侍衛(wèi)皇后娘娘,這湯藥這種東西,必須要通過檢查,才能夠送進去。
聽到湯藥這兩個字,柳若煙和月牙微微的楞了一下。
柳若煙湯藥,什么湯藥啊?
柳若煙扭頭看了一眼月牙,奇怪的問道。
柳若煙月牙,你背著我?guī)幜恕?/p>
月牙聽著自家主子的詢問,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端的碗,里面的顏色看起來確實挺像湯藥的,只是不知道喝了以后會不會有湯藥的效果。
月牙娘娘,眼前這位是位大哥 說的是——您做的這碗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