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言說道最后,還是回辯了阮故塵的那句話,“其實我不窮的?!?/p>
“嗯,”阮故塵笑笑,眉眼間帶出千萬星河,“那我以后就要靠你養(yǎng)了?!?/p>
阮故塵只是說了句類似于情話的話,沒想到俞言之間理解成了本意。
“你很窮?”
“……”
阮故塵心想怎么會有人會對浪漫過敏呢?
“不是我不窮,我還挺有錢的,雖然算不上富豪,但我哥好歹也是開公司的人,作為他親愛的弟弟,我只是省吃儉用,以防他哪天破產了?!?/p>
“……?”
俞言瞪大眼睛,仿佛在說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那你很有錢?”
“也不算……比普通高中生的零花錢多了那么一點點?!?/p>
俞言:“……”
那你還叫他養(yǎng)你!
玩他呢?
算了,不裝討這個問題了,人比人真的會是比死人的。
等趙江峰做好飯過來,阮故塵就跟在俞言身后搬了張小桌子出來,到門口那里吃。
“來,小阮嘗嘗我的手藝!”
趙江峰熱情地夾了幾塊排骨到阮故塵的碗里,然后一臉期待的看著阮故塵將排骨吃下去。
俞言碰碰他的臂彎,問道:“好吃吧?”
“嗯,好吃,趙爺爺的手藝真好,果然,外面的飯菜比不上您做的?!比罟蕢m真心實意地夸贊道。
排骨是酸甜口感的,既不酸骨頭,也沒有甜到膩酸甜中和的感覺,在口腔散發(fā)讓人感覺十分舒服享受。
他一個會做飯的,當然也知道做出這樣的味道需要多少的功夫。
趙江峰被夸了人就更加開心,要不是俞言還坐在一邊,他差點就想拿酒出來喝了。
“好好好,好吃就多吃一點吧。”
“嗯?!?/p>
一頓剛剛做好的飯,在半個小時之內不到就被消滅得差不多了。
趙江峰心滿意足,看著滿盤皆空的盤子,然后開始收拾回去。
趙江峰:“下午有一批新的說要送過來,要是我沒有趕回來的話,你就先簽個名啊,簽你的,算代簽,然后收一下,下一次我再補回去就好了?!?/p>
俞言:“好,我知道了?!?/p>
趙江峰走后,俞言的困意在吃飽過飯之后又重新冒了出來,坐在收銀臺后面,仿佛眼皮子在打架。
阮故塵不忍心看著俞言這模樣繼續(xù)工作下去,干脆就讓俞言先休息一會,他來幫俞言看著就好了。
俞言困倦地問道:“你怎么沒有午睡的習慣呀?”
阮故塵摸摸他的頭:“晚上睡就好了,中午睡覺,下午會不精神的。”
“可是我感覺我中午不睡覺,我就活不過去了……”
慢慢地,俞言呼吸聲漸漸趨于平穩(wěn),坐在椅子上,枕著手臂就睡著了。
睡著的俞言猶如一只小白兔,那么軟,仿佛那個倔強帶刺的人不是他一樣。
阮故塵心想,是不是每一個溫柔乖巧的人,內心都有一個叛逆的靈魂呢?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
類比一下推理,應該是的吧?
雖然一點都不科學,但也有一定的依據。
阮故塵笑笑,他什么時候變得不再忠于實際科學了?
算了,這個問題就是個無底洞,毫無意義的無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