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齒咬住下唇,綰瑤嗔了他一眼,強(qiáng)詞奪理!
“嘿嘿,不然你覺得我說的是什么?”無心開始跟她咬耳朵:“我的那個(gè)嗎?昨晚給你的那個(gè)?”
“你完蛋了!”綰瑤轉(zhuǎn)身掐住了無心的脖子,整個(gè)人騎在他的身上:“呔 !小賊!看本女俠怎么修理你!”
兩個(gè)人嬉嬉鬧鬧地在船艙里玩了好一會(huì)兒,綰瑤才掙脫了他的鉗制,跑了出來。
真是吃虧!
綰瑤羞惱地想著,她也就剛開始占了上風(fēng),還沒掐多大一會(huì)兒,衣服就被無心借著掙扎的機(jī)會(huì)給弄亂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前胸,小臉通紅,頗有些怒氣沖沖地往樓梯上走,根本不理身后無心的叫聲。
迎面撞上了蕭瑟,綰瑤眼珠一轉(zhuǎn),一頭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蕭哥?!?/p>
“嗯?”蕭瑟看了后面跑過來的無心一眼,扶著綰瑤的肩膀問道:“回去收拾一下,晚間就能靠岸了?!?/p>
“唔?!本U瑤鼓嘴,突然踮腳拉下了蕭瑟的腦袋,“親親我嘛,蕭哥你今天還沒親我呢!”
蕭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長(zhǎng)地看了一眼幾步開外無可奈何的男人,勾起綰瑤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良久,綰瑤被放開的時(shí)候,舌根都有些痛了,“你也不是個(gè)好的!”
她伸出手指懟了蕭瑟的胸膛一下,就跑回去收拾東西了。
***
這天,蕭瑟突然收到了天啟城的來信。
雷無桀驚訝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蕭崇徹底倒向了你這邊???”
蕭瑟手里拿著信,淡定地一抖:“信上是這么說的?!?/p>
綰瑤側(cè)身過去拿信,蕭瑟順勢(shì)松手,然后自然而然地將手就環(huán)在了她的腰間。
原來又是蕭羽在搞事情。
天啟城內(nèi),有蕭瑟兄弟這樣的公卿王侯,也有九九道這樣的天啟四少。
官家管不了的地方,九九道他們能管;大理寺探查不到的消息,九九道他們能尋獲線索。
有些事情,拜托他們比找京兆尹還管用。
而天啟四少一直以來都是蕭瑟的強(qiáng)援,他們的選擇就是天啟城內(nèi)底層百姓的選擇。
于是,蕭羽派暗河殺了九九道。
明面上,暗河是蕭崇的人,九九道的死訊傳來,就連京兆尹都慌了,跑去白王府求示下,到底是要明辦還是暗辦。
蕭崇氣得牙癢癢,蕭羽把九九道的死嫁禍給他,這就等于是讓他與整個(gè)天啟城內(nèi)的三教九流為敵,其心可誅。
人心背離,蕭崇再?zèng)]有資本參與奪嫡,他在自證清白地要求大張旗鼓地調(diào)查九九道死因的同時(shí),便徹底倒向了蕭瑟一派。
綰瑤看完信,小手輕撫在蕭瑟的胸前,眼睛亮晶晶說:“那我們豈不是如虎添翼!”
男人突然笑了,把她往懷里摟了摟,真的很喜歡她的這句“我們”。
***
“晚香玉嗎?”蕭瑟站在窗口,撥弄了一下窗臺(tái)上的花。
綰瑤趴在桌子上正在給蕭瑟研究回去的路線呢,聞言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對(duì)啊,我看外面的山上有,便挖回來了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