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妖市。
謝婁柏的名聲已經(jīng)臭得不能再臭了,可謂是聲名狼藉,人也被嚇丟了魂。
咎由自取,自是不配同情。
無字書“如今花燈已經(jīng)消散,那不化骨究竟會(huì)在哪里”
茶壺里熱水滾滾,無字書沏了杯茶,遞給明珠。
無字書“小心燙”
明珠微微頷首,接過茶盞,內(nèi)心還想著不化骨的問題,難道不化骨是長腿了嗎?次次都找不到。
武禎則側(cè)躺在涼榻,手里拿著一把羽扇扇風(fēng),好不自在。
武禎“我到書房的時(shí)候,不化骨就已經(jīng)不在燈上了”
明珠有些疑惑,總得想辦法逮住它唄,可現(xiàn)在不知所蹤,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倒真挺難辦。
明珠“眼下不化骨不見了,又該如何?”
明珠“阿姐,你仔細(xì)想一想,那不化骨又會(huì)被誰拿走”
武禎起身,拿著羽扇的手頓了頓,眉頭微蹙,很顯然,她的心中已然有了猜想。
武禎“難不成是梅逐雨,他拿不化骨干什么?”
斛珠略有所思,遲疑開口。
斛珠“難道是玄鑒司是為了破詭案,當(dāng)證物用了”
倒也不是沒有這可能。
可證物是上面的哪一顆寶石都沒有問題,偏偏是那顆紅色的不化骨,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無字書“此事不能讓四門所知,否則那些老妖怪又要出來找麻煩”
武禎微微頷首,別到時(shí)候不化骨沒有找到,那群老怪物還要過來添堵。
柳太真“晚了”
柳太真徐徐走出,來到貓公身前,貓公不禁有些疑惑,放下羽扇。
柳太真“長老們已經(jīng)知道了”
“他們怎么會(huì)知道?”
武禎三人齊齊出聲,原本還想瞞著來著,現(xiàn)在就是徹底瞞不了了。
凌霄低垂著頭,他也是知道自己做錯(cuò)了事,所以便將事情的一五一十一一說出。
凌霄“屬下去湯泉沐浴之時(shí),正好碰見了那灰門鼠妖小七十”
凌霄“這一起泡湯嘛,就隨便聊了兩句,一不小心就說走嘴”
柳太真呵斥道。
柳太真“平日胡言亂語也就罷了,此事也敢拿來說嘴”
四門長老現(xiàn)身,為首的灰長老最看不慣半妖的貓公,如今借此機(jī)會(huì),倒也可以敲打一番。
.“小妖們,那就是聊個(gè)天,蛇公干嘛生這么大的氣呢”
小七十急忙上前給他捏肩,兩人一副不屑的樣子,倒像是別人欠了他幾貫塊錢似的。
.“影妖一事雖已了結(jié),但是這不化骨的問題,貓公卻從未向我等提及,怎么,大人如今是不把我們的四門監(jiān)察之責(zé)放在心里了”
白長老出來打圓場,沒必要把場面弄得那么難看。
“灰長老,想必小貓公大人定然不會(huì)如此,興許是公事繁忙”
武禎斜睨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開口。
武禎“是啊,灰長老,您真是多心了,此事未告知四門,是我原本想將那不化骨尋回來,再告訴大家”
明珠微微頷首,也十分贊同她阿姐的說法。
明珠“這不化骨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玩意,這世間含怨生靈眾多,偶爾有不化骨現(xiàn)世,不也挺正常的嗎?”
灰長老一臉狡黠,咄咄逼人般地前進(jìn)幾步。
.“那既然兩位大人,把不化骨說得如此輕巧,想必把不化骨帶回妖市,也是件輕而易舉的事吧”
武禎眸色微沉,這貓公的位置,坐的可真是不安穩(wěn),總有些鼠輩想肖想這個(gè)位置。
.“不如我等約定個(gè)期限,如若你沒有遵守,那就只能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武禎“我已然出手去尋了,五日之內(nèi),定把不化骨帶到你面前”
.“一言為定”
灰長老與另外三門長老對視了一眼,聽到滿意的答案,這才事了拂衣去。
明珠“他們欺人太甚”
明珠替武禎打抱不平,分明就是欺負(fù)人,還有理了。
柳太真“阿珠,相信貓公吧,她定有把握”
柳太真安慰道。
明珠只好托著下巴垂頭喪氣,無字書明顯感覺到她興致不高。
無字書“放心吧,我們要相信貓公大人”
明珠對上無字書的眸色,她只好微微頷首。
明珠“嗯……”